景聆捏着熄灭的迷烟从营帐中走出,她道:“很奇怪,按理说他们这段时间应当一直都蛰伏在白山中,可这迷烟却是兵部军器监制作的。”
时诩微皱起眉从景聆手中拿过一支迷烟端详,顺着迷烟边缘撕开了一个口子。
景聆道:“里面的草药是一样的,外面这层纸显然是重新包过的。”
时诩将迷烟放到鼻边嗅了嗅,里面刺鼻的味道呛鼻子,他迅速扭过头把迷烟还给了景聆,“你的鼻子比狗还灵,我闻不出来。”
景聆不以为然,她将那几只迷烟用手帕包好,说:“听说那满丘的少尉是被人一箭射死的,不知是那位勇士?”
时诩转过身,朝不远处的石墩下擦着弓弩的一个粮草兵扬了扬下巴,道:“就那个,荣英亲眼看着他射的,名叫舒宇。”
“箭术如此了得,怎么只做了个粮草兵?”景聆遥遥看着舒宇,面露不解。
时诩回道:“据说是因为父亲醉酒后杀了人,不过我觉得他很有天赋,想带在身边用用。”
时诩看着景聆面带笑意,像是捡了块宝一样。
这时,荣英从营帐后走出,朝时诩拱手道:“侯爷,那几个满丘人嘴里问不出东西,他们说,与满丘王庭直接受命的,是那个少尉,可那个少尉……”
荣英不经意间看了舒宇一眼,轻咳道:“已经被那小子一箭射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