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尉亲眼看着同伴摔落,登时瞪大了眼睛,而此时此刻,源源不断的余州府兵已经袭上山岗,气势如虹。
少尉怒吼:“兄弟们,能杀一个大魏人算一个,为了满丘,拼了!”
满丘兵闻声响应,兵戈交接声再次响绝山间,惊起林间飞鸟。
少尉杀红了眼,他喘着粗气四面环顾,最终将憎恶的目光定在了时诩身上,他沉住了气,提着大刀朝是时诩逼近。
时溪朝着满丘人猛踹,他的余光正扫到时诩身后,急忙吼道:“哥!小心背后!”
然而,时溪话音刚落,一支羽箭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,时诩迅猛转身,见到的便是那少尉在离自己三步之遥的地方被一支箭定住了身子,那支箭从少尉后背射入,刺穿了少尉的左胸。
少尉难以置信地抬起眼,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,暗红的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,接着,他便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“好箭术。”时诩盯着他胸口的箭,在心中暗叹。
“匪首已死,贼寇还不束手就擒!”荣英在人群中呵道。
还余下的满丘人见状,顿时吓得丢盔卸甲,四处乱窜。
白山在亥时三刻恢复了往昔的平静,余州府的折冲都尉崔学是时诩的表叔,告别时他担心时诩离开余州后还会遇见满丘的劫匪,便留了一支兵马保护运粮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