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铮抓耳挠腮,看上去有些犹豫,时诩又道:“喂,你说不说?别吊我胃口。”
“说说说,我说。”夏侯铮抠着眼下的皮肤,道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,只是你之前一直都在外面,有些事情你不知道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我跟你说。”夏侯铮望着四周放低了音量,“三四年前的样子吧,我也记不太清了,反正就是皇上刚登基那会儿,那时候还没立皇后呢,但是太后已经察觉到了些事情,她便想了个主意。”
夏侯铮几乎快贴到时诩的耳朵上去了,他的声音愈发小:“太后脱了景聆的衣服,送去了皇上床上,你……你懂吧……”
时诩脑中顿时炸开了花,他懵在了原处。
这些事情,他竟从来都不知道。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他不知道景聆受了多少委屈,他又该怎么做,才能将看不见的伤痕覆盖。
时诩心生涩感,双目呆滞,茫然地开了口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夏侯铮啧了两声,“然后更戏剧的来了,你猜怎么着?皇上根本就没碰她,直接就走了!”
“走……走了?”时诩还在惊讶中没有缓过神来。
就景聆那模样,若是放在他面前,他可走不了。
“是啊。”夏侯铮扬起了脖子,“这事儿啊,前几年待在宫里的人都知道,只是碍于皇上的面子,都不敢放在明面上说。我听说啊,曾经有几个宫女在背后嘴碎讨论这件事,直接被皇上赐死了呢。”
时诩眸色更沉,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低沉得可怕:“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