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时诩这回遇见的,却是驻守在千州的舞阳侯夏侯烈的世子——夏侯铮。
“子定兄!”
身披重甲的少年勒住了缰绳,与赤霜一般体量的红色骏马霎时刹住了马蹄,停驻在时诩跟前。
夏侯铮从马上一跃而下,拍开身后的红色披风朝时诩做了个揖。
“阿铮。”时诩喜笑颜开,算着日子,也到了戍边的将领回京述职的时候了。
夏侯铮与时诩同岁,只比他小了四个月,可他长了张娃娃脸,眉眼间还透着少年稚气。
夏侯铮注意到时诩身后的街道,他盘算道:“子定兄这是从镇国公府出来的啊……”
时诩也笑得大方,他拍着夏侯铮的肩道:“盛安的风都吹到千州去了。”
夏侯铮牵着马大笑:“何止是千州?大魏境内,谁人不知子定兄你当众抹了美人的脸面?子定兄你勇气可嘉啊。”
时诩被他笑得脸皮都变薄了,他夹着夏侯铮的脖子,道:“行了行了,别取笑我了,你这一路赶回来还没吃饭吧?走,到我家吃饭去。”
“好嘞!”夏侯铮纵然被时诩夹着脖子,腿脚也蹦了起来,“不过子定兄,你不要太为难景聆了,她也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“嗯?”时诩微微挑眉,他对夏侯铮的话起了兴致,便松了手道:“此话怎讲。”
夏侯铮摸着鼻子想了想,说:“景聆嘛,她也挺可怜的。”
时诩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景聆,无不是被人所羡慕的,夏侯铮口中的可怜,倒是时诩第一回 听见。
许是感受到了几分共鸣,时诩沉下了眸子,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