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聆咬了咬下唇,心中的酸涩涌上了脸,她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了一句话:
“他对我好。”
“我对你不好吗?”贺迁倏然站起,语气中带着质问,他简直理解不了景聆所说的这句话。
贺迁越说越狂躁:“我还可以对你更好!他能给你什么?我也能给你,你继续喜欢我不行吗?”景聆难以置信地看着贺迁骤然间瞳孔紧缩,贺迁的话和着雷声从景聆头顶砸入,像刀子一样穿肠而过。
她感觉心里有一口气,她使尽浑身力气都提不上来,她在发抖。
“你……”景聆仓惶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强撑着发软的腿脚转身就走,艰难地落下一句:“你给不了。”
外面的天空愈发阴沉,湿冷的寒气渐渐侵入屋内,这更让景聆感觉自己身处地狱,心脏似是在被数万只蚁虫啃咬,她难受极了,只有逃出这里才能好。
可贺迁岂会就此让她如愿?
贺迁快步冲到了景聆身后,长臂一伸就拉住了她的手臂,强拽着她往屋里拉。
“朕让你走了吗?”贺迁藏在心底的怒意骤然迸发,景聆被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后脑勺磕到了桌角。
景聆猛抽了一口冷气,她顾不上头上的钝痛只想离开,然而贺迁已经扑了上来,重重地摁住了她的双手,将她禁锢。
“早知道你如今会变成这样,朕那晚就不该做个君子。”
景聆瞪圆了美眸,一些几乎快被她遗忘的耻辱回忆再次涌入脑海冲撞着她的思维,她挣扎地更加厉害,眼眶中依稀渗出了湿意。
贺迁的力道虽比不上时诩,可对付景聆却是绰绰有余,景聆挣扎不开,索性停下来喘气。
她狼狈地看着贺迁,突然恶劣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