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吗?
要怎么说?
贺迁与时诩君臣之间尚且还算和睦,贺迁也有重用时诩的意思。她此番若是回答得不好,或许就会成为二人不睦的根源。
即使景聆明白贺迁不是个会因为儿女私情误了大事的人,可有根倒刺|插在心里的感觉,她比任何人更清楚。
景聆微微抿唇,她迟疑了片刻,贺迁便开始催促: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”
景聆对上他极寒的眸子,平静地说:“不久,就在夏州的时候,是我勾的他。”
贺迁的手臂搭在膝盖上,五指蜷缩紧攥。
贺迁眼前布上了一片阴霾,他薄唇微启:“你喜欢他?”
景聆的心脏跳得极重,这个问题,就连她自己都没问过自己。
“说话。”贺迁见她再次沉默,心中更加烦闷。
景聆的唇抿成了一条线,紧攥的手中,指尖几乎嵌进了掌心里。
“喜欢。”景聆面色煞白,耳尖却泛着红。
屋外突然传来雷声轰鸣,狂风呼啸而过,刺眼的电光透过窗子从二人脸上一闪而过。
贺迁脑中紧绷的弦顿时断了,这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坠进了谷底,他忍不住地大口呼吸,渴望把胸中的闷气呼出。
贺迁还勉强维持着脸上的体面,低声质问:“为什么,你为什么喜欢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