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这杨骁还曾是夏侯烈的斥候,夏侯烈又与陈王私交甚笃,景聆并不相信跟着夏侯烈南征北战,以战功升官的人会是简单的角色。景聆对他,提不起信任。
景聆双臂交叠在胸前,从时诩身侧走出。
尽管杨骁早就觉得时诩与景聆的关系不一般,可见到早该回盛安的景聆就在时诩身侧后,依旧露出了几分惊讶。
景聆朝杨骁礼貌地微笑:“杨折冲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与侯爷不过是喜欢夏州的风土人情,故而在此多停留几日,杨折冲这番话,委实是令我疑惑。”
杨骁闻言,冷静的神色突然就凝在了脸上,景聆紧盯着杨骁的脸,瞬间就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而一旁的时诩也看着杨骁不作声,似是默许了景聆的行为。
景聆乘胜追击,月牙状的眼睛里迸发出能洞察一切的精光。她浅笑着慢悠悠地说:“难不成,我们夏州是真的有许多有趣的事情?”
杨骁被景聆看得心里发怵,他不解,景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的目光怎么会如此狠戾,像是能看穿他心里的一切一样。
杨骁抿着嘴咬了咬唇上的死皮,脸上的紧张情绪肉眼可见。
“杨折冲怎么不说话啊?”景聆轻哼一声继续说着,她微微歪了歪脑袋,“折冲都尉不是说自己知道很多夏州的事情吗,刚才那迫不及待要与侯爷分享的劲头哪儿去了?嗯?”
“啊我……”杨骁喉间一梗,为自己刚才鲁莽失言感到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