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扶着景聆坐在时诩对面,荣英硬着头皮示意折柳出门,可折柳却视而不见,只盯着景聆。
待景聆朝着折柳投了个“放心”的眼神后,折柳才不太情愿的离开了营房。
时诩盛了饭把碗放在景聆面前,道:“吃饭吧。”
景聆拿起筷子,垂着眸子夹菜,一边说:“下午要喂马吗?”
时诩咀嚼的动作一顿,夹着肉的筷子也悬在了半空。
时诩咽下口中的饭,恢复了手里的动作,说:“不必了,你这几天先养伤吧。”
“嗯。”景聆轻点着头,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意思。
时诩心里惦记着那个香囊,可景聆却对昨夜的事情只字不提,时诩思忖片刻,索性直接道:“景聆,那香囊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?”
景聆眼底微沉,迟疑道:“过几日吧,那香囊我还没有赏玩够。”
时诩的脸色骤然一变,声音也变得低沉下来:“几日?”
“不清楚。”景聆说地随意,像是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样,“我对那香囊还有股新鲜劲儿没过,你且等等吧。”
时诩冷笑一声,压制着心里的火气,说:“你在耍我吗?”
景聆也笑,她把筷子搁在碗上,撑着手肘抵着下巴,直勾勾地望着时诩道:“随你怎么想,东西我会给你的,只是不是现在,堂堂武安侯,应该不会跟我一介女流争抢一个香囊吧?”
时诩被景聆盯得莫名有些心虚,又是这样的眼神,像是钩子一般。
“自然不会。”时诩低下脑袋盯着碗里白花花的米饭,嗅觉不知为何突然灵敏起来,他仿佛从景聆身上嗅到了丝丝甜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