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聆端着茶水的手一顿,她垂下眸子吹着茶面的热气,道:“是他。”
“哦。”折柳轻点着下巴,若有所思,“难怪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景聆抿了口茶抬眼望向折柳,时诩对她怀有戒心,不知道是不是刁难了折柳。
景聆道:“他为难你了?”
折柳缓缓摇头,道:“算不上为难,只是趁我不注意摸了把放衣服的包袱。”
“然后呢?”景聆追问。
“不知道他摸出什么没有,反正我说都是些女儿家的东西,他就没有管我了。”
说完,折柳就起身把那包袱拧了过来,摊开后,折柳把上面的几件衣服拿开,夹在中间的,是一本账簿。
折柳把账簿递给景聆,压低了声音说:“小姐,这是这个月钱引铺的收支。”
景聆接过账簿后浅浅翻了翻,折柳很会理财,景聆又是皇亲,很多事情不方便亲自出面,因此景聆手底下的生意都交由折柳在打理。
景聆一边翻阅着,一边道:“前段时间的染料怎么样了?”
折柳顿了顿,说:“染料出了点问题。”
“银子能拿回来吗?”景聆继续看着账簿,眼也没抬一下。
折柳道:“能拿回来,只是需要点时间。”
“能拿回来就行。”景聆翻完了账簿递回给折柳,又道:“那香料呢?”
折柳把账簿放回原位,说:“掌柜已经在谈了,说是能卖出个好价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