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眼前这个人是看得见,摸得着。
裴聿怀垂着眼,伸出在寒天里滚了一圈的指尖碰上她白皙的脖颈,微微点点她的后颈,强悍的冷意,刺得姣枝整个肩膀都在颤。
她无法控制地扑扇睫毛,始终没敢抬眼。
裴聿怀食指微勾,那根玉佩的红线在他修长漂亮的手指上卷了个圈,轻轻一挑,竟是在姣枝脖子上摘了下来。
还没到姣枝反应过来,他言语微冷:“故意推我,故意把自己带到沟里,故意吃错药。你在故意做这些事情?你是要装给谁看?姣枝。”
系统下线,真相曝光,在这天寒地冻里,只把姣枝一个人炸得面目全非。
裴聿怀唇瓣勾起毫无波澜的微笑,轻轻摩挲手中玉佩,声音缓而慢:“是这个玉佩吗?”
姣枝绝望了几瞬,她才敢仰起脸。
聿怀生着一双漂亮的眼睛,此时眼底泛着红,他虽然在笑,但没有任何高兴的意味。
姣枝呼吸一滞,慢慢低下头,惭愧道:“对不起。”
姣枝的声音很低很轻,充满了愧疚,甚至隐隐带着不安。
从裴聿怀这个视线,甚至能看到姣枝通红的眼睛有一颗颗豆大的眼泪掉落下来,一副我见犹怜。
他不由叹了一声,好像无论他说什么,做什么,姣枝都会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