姣枝颤着眼皮望向裴聿怀,想要看清他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裴聿怀深深望着姣枝,似觉得无奈,略笑了一声,轻轻陇过她的肩膀,将人带进屋中,边走边说:
“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就算她来教你,你也会很安全的。姣枝,你不会成为我路上的绊脚石,我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利用你,不管是不是来对付我,既然我把你留在我身边,我敢发誓,你待在任何一个人身边,都没有留我身边来得安全。”
说罢,好似想到了什么,勾唇道:“有时间担心我,不如担心你怎么与太后殿下相处。”
姣枝听着裴聿怀说的话,先是笑,后苦大仇深,最后,她肯定道:“嗯,我相信你,我待在你身边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裴聿怀给她的碗中夹了不少菜,悠悠然问:“小小年纪,你到底在担忧什么?”
姣枝露出苦恼来,幽怨道:“人活着就是很忧愁啊,有可能是为了生死忧愁,也有可能为了生计忧愁,又或者为了今日的一句话或者一件事而苦恼。”
裴聿怀又问:“现在的你不愁吃喝,也无需为生死殚精竭虑,莫非是我有什么事情让你苦恼了?”
姣枝瞧了一眼他,不知道该作出何种表情,于是她面无表情地摇头,正色道:“你不是说太后殿下要教我吗?我现在当然是因为害怕太后殿下!算了,我不要想啦,吃饭吧,这么晚了,我肚子都要饿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