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经不过一秒,姣枝转头拿起自己的饭碗,开始吃了起来。虽然略微有那么一丝不顾及形象,但是裴聿怀却看得很满意。
她吃饭很香,好像任何东西摆在她眼前,都是珍馐,看得很让人有微妙的赏心悦目。
非常非常的可爱。
裴聿怀在欣赏的过程中还能听姣枝如同女主人似的跟他招呼,嘟嘟囔囔道:“你也多吃点,别光顾着看我了,我又不是饭。”
“可以是啊。”裴聿怀笑着拿过旁边的葡萄酒,突然来了兴致的恶趣味,将杯子转了一个弯儿,送在姣枝的唇边。
姣枝吃了好几口饭,正好也缺口汤水,她就连看都没有看清,只因是裴聿怀送过来的,直接张口尽数喝了进去,笑呵呵地说:“好喝好甜。”
过了一会儿,她红着脸凑近裴聿怀,又指了指自己说:“我怎么感觉我的脑袋晕晕的,是不是有人给饭菜下毒了?”
明知故问的裴聿怀看了看,非常缓慢地夹了一筷子的菜送进嘴中,在姣枝皱眉疑惑的目光中,挑眉道:“没毒啊。”
姣枝固执道:“那就是给我单独下毒了。”
这样一句话,引得裴聿怀开怀大笑。
良久后,他收敛笑容,抬手捏了捏姣枝的脸颊,又象征性地看着她的三庭五眼。
姣枝再次喝了一杯子葡萄酒,不待裴聿怀出声说要查看,她非常顺从地张开嘴,宛如一个非常听话且任由医者摆弄的病患。
裴聿怀瞧着被酒水润泽过后的唇瓣,娇嫩鲜艳,红润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