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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农耕的人连饭都吃不上啦,怎么管这些天文地理,懂得这些能让人吃饱饭吗?当下肯定就想要顾好眼前的事情,看看怎么翻土,怎么种好自己的麦子,什么天文地理,古诗歌词和我种田的人有什么关系,我只在乎明天下不下雨,后天出不出太阳。

但陆瀛溪所说的贪污卖官不一样。

他说怎么运作,怎么瞒天过海,而背后牵扯了多少的达官显贵,一下子让姣枝确实听得云里雾里。

这件事可以和她这种没有掌握任何权势的人来说道,甚至来一句“喔呦,贪那么多钱啊”,但不能让她来为犯了这么大错误的罪魁祸首去恳求裴聿怀。

说到底她连这件事都听不明白,又怎么能开口请求。就算知道,也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这样做,对于那些寒门学子而言,造成了足够大的伤害,倘若不加以严惩,那么势必会助长那些人的气焰,更加为所欲为。

而陆瀛溪不可能不知道,他对姣枝一笔带过那些寒门学子,其实他也没想让姣枝明白,饶了这么大半天,只是想让她去求一求裴聿怀。

她不会去说的,但这里是陆家,是阿娘的母家。

会杀头的。

姣枝犯了难,她轻轻叹了一口。

裴聿怀带着一身寒雨走了进来,听到姣枝叹气,原本冷淡的神情染上一丝别样的情绪,他笑着问:“怎么突然叹起气来?”

见到裴聿怀的姣枝立马站起身摇摇头,她正走过去,裴聿怀却低头看着她长裙遮盖若隐若现光溜溜的脚丫子。

她还没完全走到他跟前,裴聿怀便先来到她眼前,将她打横抱起。姣枝被猝不及防的动作惊呼一声,她慌慌张张抬手钩住裴聿怀的脖颈,而身前的人似乎毫无察觉,仍旧大步迈向床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