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不好多讲,陆瀛溪回头看向姣枝,微笑道:“姣枝表妹,我不是有意叫你为难,只是这件事兹事体大,而我又是陆家长子,我实在没有办法了。”
说完,他拉过陆瀛洲的衣袖想要离开,陆瀛洲起初还愤愤不平地甩开陆瀛溪的手,却看到陆瀛溪深深沉沉的目光。
终究是多年的手足情,还是软了心。
陆瀛溪闯过门院,心平气和道:“你真的觉得姣枝很笨么?她一个小女娘能千里迢迢来到长安城,走在我们面前,你真的觉得是如此简单,如此幸运?”
陆瀛洲反感道:“这些且不论,你今晚这样做,就是把姣枝推到风口浪尖的位置,把难题留给她,她帮也难,不帮也难。”
陆瀛溪拍了拍他的肩膀,眉眼是长久未能散去的疲惫,轻声道:“但我是陆家长子。我没办法。”
雨声渐息。
姣枝坐在原地没有动,她趴在桌案上看着凝珠所写的东西,上面并不是什么诗词歌赋,而是一大串的人名与官职。
是涉及到那些事情的人吗?
她不是完全没懂,更不是懂了,很多时候她没有耐心去理解,而旁人也没耐心的解释。
这些事情对于她而言,太大了,仿佛就像是一个超级大文豪跟农耕的人说天文地理,侃侃而谈地告诉这些东西到底有多么厉害。
你要懂,要听,要思考,要运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