姣枝倒是没有反应过来,她感知到自己一半的力气在上手,一小部分是在腰身上,还有大半能维持状态的力量是因为脖子后的那双手。
不像是初见那次的冰冷刺骨,现如今反倒带着氤氲的热度,即便如此仰着看他,也不觉得酸累,倒是更觉得安稳。
姣枝还未深想,只见身前的裴聿怀贴身凑得更近,先是认真地看了看她的额头,又垂眼瞧了瞧她的耳垂,目光随后投向她脖颈,最后聚焦在她脸上,探入双眸,笑着说:
“额头的伤已经看不出来,但是你的耳洞是什么时候穿的,怎么不带漂亮的耳坠子?”
在裴聿怀漫不经意地打量中,姣枝也在观察。
他一只膝盖微曲,衣摆都拖曳在光洁如新的地面。但姣枝清楚地感知到他的膝盖并未触地,再看看他被藏在衣袍下的双腿,掠过腰带勒窄的腰身,以及宽大的肩膀,无一不展示他极好的身材。姣枝目光高高望去,旋即看到美如冠玉的面容,雅人深致。
他的轮廓真的很深,眉眼、鼻梁、唇瓣都像是被精雕细琢过一般,每一次、每一丝都在迸发着好看的意味,令姣枝舍不得别开眼。
后知后觉中,竟然连裴聿怀说了什么话她都没听清。
姣枝暗自懊恼,揣着颗心,讪讪又弱弱地问道:“你刚刚说了什么呀?对不起,你真的太好看了,我没认真听。”
额啊啊啊啊啊!
她到底又说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