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着脸颊怎么这么烫?
发烧了?
陆瀛洲立即抽回神,脸色不由地冷了下来,手却直接穿过她的膝弯,把人稳稳地抱起来,朝外面叫唤说:“喊大夫过来。”
这一猝不及防的举动让原本如同鹌鹑不敢出声的陆婉棠眉心一跳,她贴在地上的膝盖打了个方向,连忙喊道:“三哥!我呢?”
陆瀛洲还没有忘记方才她是怎么对姣枝的,很多事情一码归一码。他在陆婉棠希冀的目光中,一点点将其打碎,他冷声道:“等会再来找你算账!”
什么啊。
明明是想让他带自己出了这个祠堂,没想到还要找她算账,陆婉棠顿时撇撇嘴,眼睛里的泪差点崩了出来。
她一个人实在不敢跪在这里,夜黑风高的,还有这么多死去的老祖宗牌匾,要是犯了什么忌讳,她都不敢深想。
虽然她真的不喜欢刚来的姣枝,可是起码有她在的话,自己还能不那么怕,如果是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,打死也不愿意。
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地提起裙摆直接跟上了陆瀛洲,她看着陆瀛洲递过来的目光,尴尬笑道:“三哥,你和这乡野丫小表妹多有不便,来个我或许会好很多。”
陆瀛洲见她如此说,也就把姣枝直接放在了陆婉棠的闺房中,而方才被着急去唤大夫的小厮跑来道:“三郎君,大夫都在五娘子那边,都不肯过来。”
话音一落,陆瀛洲的脸色立时变得难看,他目光瞥向一旁的姣枝,苍白的面庞因为痛苦而挣扎,细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,好似每一分每一秒都承受极大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