姣枝还没回答,凝在眼眶里的眼泪正打转着,旋即滴落在陆瀛洲的手上。陆瀛洲恍然一怔,顷刻间察觉到一股诧异灼热的刺激仿佛灼烧着他的肌肤。
他忙不迭撤回手,仍然能感受到那滴泪在隐隐作祟,所有的肌肉与骨头都因此而在叫嚣着抗议,他瞬时感觉到头皮发麻。
他在陆婉思的院子内看到侍女端走一盆又一盆的血水,脸颊上的伤痕触目惊心。原本想过来质问姣枝为什么要把他五妹妹撞伤,伤口留在脸上,心思居然如此之恶毒!
她都还未出嫁,这样可不是要把她的一辈子都毁了吗?!
可是,看到陆婉棠竟然如此羞辱她,她也能忍得过去,到底是她太蠢了,还是说太能忍了。当他看见姣枝要吃的时候,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立马断了,就连质问的勇气都没办法说出口。
心中更是万分纠结。
不管如何说,姣枝也有错,再怎么样,也不应该这样对五妹妹。
陆瀛洲没好气地捏着已经脏掉的包子,蹲下身子质问姣枝:“你别给我装可怜!为何要伤害我五妹,你可知道就是你今日这一撞,我五妹只怕是日后都无法见人了!她还不曾婚配,你果真是恶毒!”
姣枝只听清陆瀛洲说的第一句话,后面只能勉强地看他一张嘴一直在叽里呱啦,应该不是什么好话。
她脑袋昏昏沉沉,看东西也很模糊,觉得哪里都很痛,特别是后面的门扉一开,寒风吹来,更是让她觉得自己轻飘飘的,好像在下一刻真的要飘起来了一样。
然后,她晕倒了。
陆瀛洲吓了一大跳。现在这时候,他还在怀疑是真的晕倒,还是故意装的,于是试探她的鼻息。
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