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恒王呢,恒王真的是父皇心中的储君吗?
九王爷心中不甘,“儿臣一心为父皇效力,但恒王和父皇不过区区两年的祖孙情分而已,他若知晓大哥当年之死是因……”
老君王重重一拍桌,“够了!”
九王与沈行清有所牵扯,间接毁了他的计划,眼下竟还敢拿当年之事威胁他!
老君王眉眼浮现浓浓的盛怒,头疼欲裂之下,眼底隐隐浮现几许血丝,“恒王不过一介小辈,你身为皇叔处处与他作对,此等心性,朕怎能放心将朝政交予你打理!”
九王的心彻底沉了下去,不过才提了恒王两句,父皇就已经迫不及待要夺走他的监政之权。
他看见老君王满目厉色,对他说,“待明日你便卸下官职居府反省,没有朕的旨意,不准离开王府半步!”
九王缓缓直起腰背,居高临下俯视着已经苍老的父亲,“是父皇先对儿臣如此无情,那就休怪儿臣不孝了。”
话音方落,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老君王的嘴。
老君王骤然睁大了眼睛,愤怒阴鸷的目光死死瞪着九王爷,剧烈挣扎着,而一根细长且泛着幽光的毒针已经稳稳刺进他的颈侧。
毒性随着涌动的血液奔涌向脏腑,短短几息,老君王七窍开始流出血色,气息渐渐微弱,随后彻底消失。
周内监端着汤药刚刚迈进潜龙殿的宫门,就听身后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,回首,愕然惊愣住。
一月之前才经历过的逼宫之景,再度重现而来。
午后寅时,天子旧疾复发,传恒王入宫侍疾的消息被送进了恒王府。
这次来的不是周内监,而是一个面生的小内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