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君王这一会儿疼到话都不想说,烦躁的挥挥手,“让他改日再来。”
小内监奉命而去,不一会儿又疾步返回殿内,“天子,九王爷说有急事相奏,需得尽快禀告天子。”
老君王强忍下不耐烦,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,一身暗红锦袍的九王出现在内殿之中,还未行一礼,就听老君王催促着,“有何急事一定要在今日禀告朕?”
九王扫一眼周内监,眼眸微眯了下,“父皇头疾又犯了?”
老君王沉沉的嗯了一声,揉着发疼紧绷的眉心,“有话快说。”
九王不语,先看了周内监一眼。
老君王注意到他的眼神,挥手示意周内监先下去,“你去催催汤药。”
周内监躬身领命而去。
九王缓步上前,“儿臣觉得恒王近日有些不安分,刻意与儿臣相对抵抗。”
离得近了,足以看清老君王鬓间骤然增多的白发。
他紧盯着老君王的神色,“但不少朝官主动维护他,儿臣想知道是不是父皇有意教导扶持恒王为储君。”
“你口中的紧急之事就是这个?”老君王浑浊的眸光幽幽看着他,“东宫储君的人选,朕心中自有打算,你只管做好你分内之事。”
他身体尚未康复痊愈,九王不过才掌了几日的朝政,便自以为是揣测君心,还狂妄到跑来他跟前求证。
九王眼底闪过一道狠戾,看样子,这老东西是真没打算将他放进储君的人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