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君王终于得知了沈行清离家出走数日的消息。
“和恒王闹脾气走了?!”
老君王又惊又疑,心缓缓沉下去,“她还没解毒,不可能主动离开。”
除非……
除非恒王意外发觉那香有问题,震怒之下将心上人杀了,掩饰一般营造出沈行清离开的假象,又刻意将此事压下不被人知晓。
老君王神色骤然一凛,那恒王已经察觉了不对劲,却扮作无事发生,是打得什么算盘?
他眼底划过一道森然杀意,“唤凌一凌三来,命他们去查那日恒王府里究竟发生了何事,再查清恒王这些日子和谁走得近!”
沈行清消失已经近十日,十日,足够仔细谨慎筹码计策了。
老君王想起这一点,又喊住了要离去的周内监,厉声吩咐,“最迟明日,朕要知道恒王所有动向。”
恒王府,岑衍正在有条不紊的将计划的细节完善下去。
明明春寒料峭,但谢明砚却热到擦了擦额角渗出的薄汗,“殿下,沈姑娘的事进了君王的耳,暗使那边该接到天子的命令了,咱们今夜就开始?”
“嗯,安排下去吧。”
岑衍揉了揉微痛的眉心,垂眸看一眼瘫在他膝头睡得正香的小胖橘,随手摸了下它柔软的肚皮。
小胖橘皮毛顺滑,肉墩墩的,手感极好,叫那根数日都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些。
他缓缓舒出一口气,“盯紧九王府,祸水东引这一招必须让天子先朝九王府下手。”
青年目光抬起望向窗外,看见外面挂起的花灯,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今日,是上元节了。
燕都有花灯集会,热闹又好玩,不知她今夜会不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