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暖阳,余晖倾落在殿脊之上,透过窗子在宫殿地面上洒下一片灿烂夕阳。
小内监端着汤药走进殿中,
周内监接过后,眼神示意他退下。
盛着苦涩药汁的玉碗被轻轻放在了龙案案头,周内监温声提醒,“天子,该喝药了。”
沈姑娘这药方着实有用,数十日下来,君王每次沉睡醒来都精神奕奕,加之身体渐渐康复,感觉回了数年前一般劲头十足。
老君王面不改色将药汁喝下,接过蜜饯压下口中涩意,重新拾起朱笔。
刚沾了朱砂,看着奏折上述的内容,忽而想起,“朕按时喝药多久了?”
“回天子,明儿就是正月十五上元节,算起来快二十日了。”
老君王眉心皱出深深的一个川字,眸光晦涩,“恒王这几日忙活大庆典,倒是异常顺利。”
九王居然忍到现在还没动手。
他一生十六子,竟是没一个能比得上先太子。
皇孙这一代里,唯有老四的世子还算出色些,恒王出现之后又渐渐被比了下去,若非他现在身体康健,只怕要为将来的储君人选愁瞎了眼。
不过等解决了恒王,也是时候考虑考虑选个皇孙入主东宫,好好教导指点一番了。
“恒王可又去过裴家?”
“回天子,不曾。”
老君王闻言倒是有几分满意,二十多日,那香也该起作用了。
想着,他吩咐道,“明日让沈行清入宫,就说来给朕看诊。”
周内监领命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