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墨在后面忍不住忍笑。
这么一打岔,拘谨的气氛骤然轻快起来。
到大厅之时,裴家人纷纷起身,岑衍和司柒向主座上的两位舅公行一礼。
裴二舅公稍严肃些,示意两人入座。
裴四舅公则笑吟吟的,“裴家人多,在边关待久了,都是莽夫脾性,若有不宜的冒犯出错之处,还望殿下和沈姑娘莫要笑话。”
裴家世代将门,对于规矩二字并不看重,司柒本以为自己过来只是个陪衬,万万没想到裴家几位小女郎竟是对医术颇有研究的。
在裴家的大半日,她一直没闲着,为小女郎们解答着疑问,也终于知道刚到裴家时那排行第五的小少年并非是一时兴起之言。
裴家女郎自幼开始翻阅医书,时常跟随裴家男将进军营,为将士疗伤问诊乃是数十年的传统。
两个时辰下来,司柒一针见血又分外犀利直接的风格,让几位裴家姑娘激动兴奋的不得了。
“云游四处居然收获如此之多,沈姐姐好生厉害啊,你下次云游可否带上我们几个?”
岑衍来寻人时,就听见这几个小表妹正企图挖他的墙角,“沈姐姐,你随我们去漠北罢?你这一身本领留在燕都可实在是委屈极了!”
他剑眉一挑,掀开门帘迈进花厅,“怎么,还有人要和本王抢娘子?”
裴家姑娘被当场抓住,顿时羞红了脸,连连摆手解释,“衍表兄,我们不是有意的。”
半日下来,对于恒王殿下的拘谨和敬意早已消散,这位表兄和府中的兄长们并无二样,爽朗和善极了。
年长些的裴四姑娘小声道,“我们只是惊叹沈姐姐医术出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