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柒拍掉他的手,“莫要闹了,出门。”
今日是要去裴府送年礼,先前有和裴府打过招呼,到了裴家门前,早有年轻小辈在等着。
四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郎齐齐迎上来,故作老成的作揖一礼。
“恒王殿下。”
等司柒出现时,又乖巧道,“沈姐姐。”
他们被早早叮嘱过,强按住心底的好奇,克制着让下人将年礼拿进府中,只是眼睛里藏不住的兴奋之色。
个子高些的俊郞少年走在最前,神态更加沉稳些,“祖父叔公正在厅堂等着殿下呢,殿下请。”
岑衍也对这几个弟弟感到有几分新奇,他在岑家是独子,在燕都更形单影只来往,还没和这般年纪的弟弟打过交道。
“唤本王一声文嘉表哥就成,或者衍表哥。”
他有些好奇,“你们都是在漠北长大?回过几次燕都?”
个头最爱的那个少年郎心直口快,“和衍表哥一样,也是头一次回来,哪哪儿都不熟呢。”
他旁边的蓝衣少年推了推他,“六弟,你少说话。”
司柒从未经历过这种事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极了,紧绷之下眉眼愈发清冷。
岑衍注意到她显而易见的僵硬,不由得感到几分好笑,随之牵起她的手,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两人这点小动作一点都藏不住,另外一个小少年笑嘻嘻道,“听说沈姐姐是个云游天下的大夫,姐姐可想去我们漠北做军医?漠北虽冰天雪地,但景色可漂亮了。”
蓝衣少年恨不得捂住两个弟弟的死嘴,“老五你也少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