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衍吃痛,紧接着小腿又被踢了一脚。
司柒一把掀开他起身,拨开床帐,冷淡拢着衣襟斜瞥他一眼,“大清早的,脑子就坏掉了。”
女子漂亮的眉眼清冷,眼底隐隐透着一股嫌弃,岑衍喉结上下滑动了下,懒散笑着,“那沈大夫可愿发发善心,替在下看看诊?”
司柒闻言回到榻边,朝他勾了下手指,“过来。”
岑衍心头微微一跳,于是撑起身子顺从的凑过去,“沈大夫想怎么诊?”
女子微微俯身,乌黑顺亮的发丝顺着雪白脖颈从肩头倾洒滑下,细白微凉的指尖轻抚上他的脸颊。
淡淡发香似有似无,岑衍眸色渐暗。
司柒唇角微勾,轻轻拍了拍青年的脸,无情吐露出一句,“依我看,你是无药可救了。”
她直起腰转过身就走,却不料腹间攀上一道有力结实的手臂,轻轻一拦,她便身子失衡跌坐回软被里。
岑衍从身后凑上来,惩罚似的咬了口她的脸颊,“戏弄我。”
司柒捂住微痛的脸,羞恼地瞪他一眼,“你是属狗的吗?”
岑衍一口亲在她唇边,乖巧道歉,“下次我再轻点。”
他现在这模样,说的话没有半点可信度,司柒一巴掌拍在他那张俊脸,甚是利落地一把将人推开。
岑衍摸了摸脸颊,忍不住轻笑,随即起身追上去,像个尾巴一样跟在她后头。
司柒刚找出先前常穿的那身墨底竹叶银纹的衣裳,转眼就被人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