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衍扬了扬下巴示意那些新衣裙,“先前宫里赐了不少江南锦绸下来,年关将至,正好穿新衣。”
说着,从中取出一身雅青色鹤纹浮光流锦的衣裙,稍显矜贵但又不过于华丽繁琐,“你往日最爱穿这种颜色,试试?”
他眼睛亮亮的,专注又认真的盯着她,司柒抿了下唇,接过那身衣裳,“那今日你来给我磨药熬药。”
“行啊,阿清穿得漂漂亮亮的,我可不忍让你去扇药炉。”
清照院。
岑衍安静熬着炉子上的汤药,时而走动拿取药材,小胖橘跟在他身后,瞄准袍角和走动的长腿扑上去,追着玩闹。
司柒阖着眼,慵懒的躺在檐廊下的摇椅上晒着太阳。
只是青年这一会儿来来回回在她身旁路过,她漫不经心半睁开眼睛,看着又一次从她面前晃过去的紫袍青年。
“你老碍我眼作甚?”
岑衍手里拿着湿帕,另一只手拎起那只突然变得脏兮兮的小胖橘,揪着它的后脖领晃了晃。
平日里干净松软的小橘猫成了一团脏团子,司柒表情有一瞬间凝固,“它这是怎么回事?”
小胖橘那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又天真的看着司柒,沾了炭灰的猫耳抖动了下,又娇又弱的喵了一声。
他轻咳,“它刚刚偷摸去扒拉篮子里的炭,我转个身的功夫,它一整只都爬进去了。”
这猫在阿清手里干净漂亮的像个小福宝,落他手中没半天呢,就满身污尘像只落魄流浪猫一样。
岑衍对比一番多少有些心虚,就想着悄悄把这猫打理干净,哪成想阿清只是闭目养神,根本没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