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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天下搜罗而来,前朝遗留,还有便是暗使研制。

好巧不巧,只要是暗使的毒药,大半都经过了她和师父的手。

她回忆着,尝试配置写下缓解那几株毒药的益药,有没有用,先试了再说。

忽然,疼意骤然到达了顶峰,执笔的手猛地一抖,宣纸上失手划出一道墨迹。

唇被生生咬破,终于煎熬的等那股巨痛缓缓落回,方才那些疼痛似乎也渐渐隐匿消失,司柒卸力吐出一口浊气,额间也覆了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
缓了一会,她借力起身去抓药配药,等一切都处理好,已经月上枝梢。

司柒后知后觉感受到寒夜的刺骨冷意。

她推开药房的房门,入目就是不知在庭院坐了多久的青年。

院子的石桌上,那盏灯笼还在静静燃着,他也没有披着狐裘,就这么坐在寒夜之中守着。

岑衍哑声开口,“阿清,一年前天子曾为我指婚,其意在试探,压下你我那场和离的姻缘,是因皇室颜面。”

“他一直在提防我,阿清,那你是如何做到让戒心重重的君王答应赐婚?”

“”他反应倒是很迅速,不过仔细想想,她也没来得及找合适的理由将他瞒过去。

岑衍大步上前,攥住女子冰凉的指尖,“你主动与我重续良缘,我很高兴。”

他眼底藏不住的后怕,“但是,别瞒着我。”

眼前之人高大一只,但看起来似乎有些可怜,司柒抚上他的脸颊,轻声道,“君王不允许我告诉你。”

她对解药还没有把握,平白多一个人跟着担心焦虑实在没必要。

司柒平静的剖析着利弊,“恒王妃这个位置于我来说并不吃亏,许多事情我不必再掩饰着斟酌去做,代价只是一时的,我能承受的,这是一笔很不错的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