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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衍有种不真实感,“就这么简单?”

司柒闻言觉得有几分好笑,“换个皇孙只会觉得失去右臂一般惨重,定对天子的赐婚心有不满,到你嘴里倒觉得是好事临头了。”

岑衍坦然承认,“我胸无大志,有这圣旨足矣。”

司柒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可莫名的,心底有一丝安稳满足之感。

眼看前方就是分岔口,“我去清照院配会儿药,晚膳不用喊我。”

岑衍还想黏黏糊糊的跟上去,被司柒以帮不上什么忙而无情地拒绝,只能郁闷的看着她离去。

摩挲着手中的圣旨,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若君王传阿清入宫就为了赐这场婚,那为何不让他一起?

想了想,他返回朝着书房而去。

司柒到了清照院,院门关上,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下来,她靠着院门缓缓蹲坐下。

痛。

经脉,肺腑。

似乎浑身都在剧烈的疼痛着。

马车上只是一丝微弱的疼意,渐渐强烈,从府门到方才分别已是忽略不掉的疼痛,断断续续,似乎每一处血肉都在被恶意撕扯。

就这么一段路,已经疼得快要直不起身子。

司柒咬紧后槽牙硬生生挺过这一波,深吸口气强撑着推开药房,微微颤抖的手拉开药柜。

天子手中的毒药无非三处来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