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性命都握在天子手中,天子让民女往东,民女自然不敢往西。”
老君王眼眸微眯,“听闻文嘉对你极为喜爱,天上的星星月亮也能为之摘下。”
听此言,司柒深知机会来了,简短一句,“殿下是世间少有的深情之人。”
话落,君王似乎陷入了沉思。
等了良久,那一碗汤药早已没了热气,司柒膝盖也被冰冷的地面冻得隐隐作痛,终于听见君王不怒自威的允肯。
“好,朕答应你,赐你为恒王正妃。”
赐婚圣旨落入司柒手中,她也毫不犹豫将冰凉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。
老君王看着空碗,眼神中浮现一丝满意,“你眼下只管好好侍奉恒王,叫他对你百依百顺,莫要想着偷奸耍滑,胆敢欺骗到朕头上。”
“将此事瞒好,每隔三月,朕会命人给你送去解药。”
司柒心道果然是牵制之药,默默品了品舌尖,脑海中闪过几味草药,心稍稍安定。
一口浓苦凉茶压下嘴里弥漫的苦药味,她捧着盖了帝印和国玺的圣旨,垂首,“若天子无事,民女便告退。”
“等等。”
老君王思索片刻,加了一个条件,“一年之内,你与恒王不得大婚成礼。”
药已经喝下,不管这个条件司柒愿不愿意答应都得受着,她只能乖顺应是,这才被周内监着人送出了皇宫。
待殿中安静下来,周内监给老君王捶着肩,“君王怎就轻易答应了那沈女医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