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衍不紧不慢夹了两筷子虾球喂给她,“那日药堂说你没有去坐诊,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你的踪迹,最后是城门口的守卫遇见了你。”
“那一日你就已经意外恢复记忆,准备要离开了对吗?”
司柒颔首,细细品尝着虾球的鲜甜软嫩,漫不经心道,“我本是要离开的,可没想到守卫直奔我而来,张口唤我岑夫人。”
被人投喂到底不如自己吃来得痛快,她从食盒里翻出另外一双筷子,想吃什么夹什么。
她真假掺半,“我自幼是师父庇护着长大,当年意外摔下山崖没了消息,师父师兄一直以为我已经死了,我必须尽快要赶回去找他们。”
在流落瑶城前,司柒意外得知相伴多年的同僚竟早已叛主,同僚妄想将她灭口,拼死争斗之下司柒反杀了同僚,却无力的滚落山崖。
或许自她从山崖下醒来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记忆,直到那日在瑶城中忽然看到濒死的师兄,往日记忆骤然翻涌上来。
那时她不知自己失踪了多久,经历了什么,只听师兄说此番是为先太子遗孤而来,消失多年的她已是岑夫人。
故此情急之下,师兄果断选择保住她和岑衍,将同僚反杀拦截了消息,自己身受重伤。
手中有药箱,司柒草草为师兄处理了伤口,返回瑶城想买些药材备用,却被城门守卫拦住去路。
为了不打草惊蛇,她沉默又顺从的来到岑府,见到了师兄口中的那位先太子遗孤。
少年俊秀开朗,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模样。
眼下师兄重伤,师父已有三年未见,避免将来先太子之事牵连出她和师兄,司柒果断留下一张和离书,乘着夜色悄然离去。
兜兜转转,岑衍回到燕都竟然活得好好的,甚至还救了她一命。
当然,事关身份的话,司柒半真半假遮掩着并未说给岑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