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示意元墨不必跟来,披上大氅后缓步出了暖阁。
夜空中繁星微暗,唯有月色皎洁,徐徐冷风拂来,微醺的酒劲稍稍褪去。
正厢中不知何时熄了灯,里面的人兴许已经熟睡。
岑衍斜倚在门框上重重呼出一口气,却没能如愿吐尽弥漫在胸腔中游荡的酸胀沉闷之感。
他不知自己错在何处,会使得她对自己失望至极,选择悄声离去。
她一而再,再而三选择避让疏远,他寻不到合适的时机询问缘由,也忧虑将此事摊开后,便一点余地也没有。
可未曾料到她竟是连往事都不愿再提及。
岑衍看向厢房内室那扇紧闭的窗子,想起司柒刚苏醒就急切着要送出的信,心底浮现几分烦躁郁色。
比起划清界限,他更无法接受有人代替他的位置站在她身边。
翌日,艳阳晴天。
碎玉帮司柒将伤口重新换药包扎,刚更换好衣裳,听见外面有婢女道,“姑娘,早膳已备好了。”
司柒自己理正衣襟领口出门,到了膳房却没发现岑衍的影子。
忆起昨日自己把人气走,指尖微蜷,又默默将询问咽了回去。
这样的反应本就是她希望看到的。
司柒挥散莫名而来的思绪,用完早膳便去清照院寻戚九巫,恰好遇上她妹妹早早来为她换药。
戚九鹿看见司柒,下意识起身抱拳,“卑职见过司大夫。”
司柒淡淡嗯了一声回应,望着姐妹二人一模一样的英气面容,“书肆那边可有什么异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