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豫州灭蝗的政绩足以证明殿下的能力,若此事交由殿下,那可是锦上添花的一笔”
谈论间,元墨注意到姿态散漫有些走神的青年,“公子累了?可要回房歇着?”
岑衍慢吞吞喝了口杯中的桃花酿,“不必理会本王。”
都说酒壮人胆,壮得像个武夫似的周崇这会儿就有点上头,“殿下素日喜好畅言肆意,今夜怎倒开始沉默少言了?”
“前些日子听元墨说,殿下难得与瑶城故人相逢,珍惜万千,莫不是故人今日告辞了?”
一旁儒雅书生打扮的赵知明端着酒杯,笑而不语。
而一身灰袍眉角落疤的男子淡淡道,“殿下一向重情义,不知故人是瑶城哪位,在府中这么久也没能见上一面。”
岑衍垂眸饮酒,并没回应。
灰袍男人转而望向元墨,眉眼掩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,“元管家该知道罢?”
元墨下意识看向岑衍,夫人有意和公子疏离,故府中也只知是瑶城一位故人,不曾泄露半点。
可现在询问之人乃是殿下舅父家的表公子,并非谋士那般简单。
岑衍放下酒杯,并未多说,“曾是瑶城里的一位女医,她意外受了点伤,本王便劝留她在王府修养一段时日。”
周崇和赵知明惊得瞪大了眼睛,酒都醒了几分。
嚯!女医!
莫非是情场失意?
谢明砚则是眉头一紧,“如今殿下在朝中声望渐起,一举一动备受关注,殿下该当慎重。”
“旧友相聚罢了。”
岑衍借着元墨的力起身,神色自若地淡笑,“本王不胜酒力,先回去歇着了,夜深寒重,表兄与两位先生吃了酒不便吹风,今夜就留宿府中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