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次失去了她。
岑衍清楚知道
她绝不会因他而停留,也明白燕都王城拴不住她这样自由的鸟儿。
这一次是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娘子离开。
“岑衍”
他们在恒王府门口同骑相拥的姿态实在是太亲昵又惹眼了,门房在府门后探头探脑的藏都藏不住。
司柒刚挣扎了一下,听见身后的青年哑声喊她,“沈行清。”
他声音很轻,“你会在云游天下行医的某一日,带着大江南北的花和树叶回来看我吗?”
司柒垂下眼,青年结实有力的手臂正紧紧横在她的腰间,她攥着缰绳的细指泄了一丝力气。
她给出很简短又模棱两可的回答,“或许。”
她也许会幸运地活下来,又或者在不知之处化作尘埃中的一粒。
岑衍听见这个答案毫不意外,可失落全部涌上来要将他吞噬淹没的时候,理智也摇摇欲坠。
想留下她。
不顾一切地留下她。
凭他现在的身份可以轻易的让她停留在自己身边,等她为自己诞下子嗣,他会倾尽所有去托举爱护这个有着她一半血缘的孩子。
他设想过无数次的未来,垂手可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