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崇赶忙道歉:“不好意思,实在是不好意思,我走的太急了。”
这一撞确实把唐菱撞疼了,她刚想开口埋怨,定睛一看,眼前人文质彬彬、俊秀不凡,眼带担忧之色。
她要出口的话戛然而止,咽了回去,转而细声细气道:“我没事。”
说没事不就真的没事了?
又一转折,唐菱随手捂住了手臂:“哎呦,我有事!”
……
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
将宾客的吵闹关在外头,卢雁白一步一步走近他的新娘。
用喜秤掀起那绣着鸳鸯的红盖头,花枳的笑颜映入眼帘,灿若春花,娇俏动人。
他轻轻唤道:“娘子。”
花枳嫣然一笑,回应他:“相公。”
红烛辉映,她带了羞涩,双颊红彤,美目盼兮。
头饰繁重,妆容精致,碍事。
卢雁白拉着她去了梳妆台前,将饰物一件件拆下后,又把她的脸洗了个干净。
望着镜中的美人,他叹道: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,我家之之是也。”
随后,卢雁白拉着她坐回了床上,端来了两杯酒:“该喝合卺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