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枳爱吃甜食,尤其是蜜饯甜果,卢雁白知道后,身上总会带着一些。
卢雁白不可置否地点头,后又补了一句:“我也挺爱吃的,我们口味相同,天生一对。”
一副宣示主权的样子。
林崇啧了一声,这人真的是!
“当年她也给我递了一颗蜜枣,那甜记在心里好多年。”
林崇、花枳、程星颐少时在苏华清那儿蒙学,因此相识。
孩提时的林崇很是顽劣,脾气爆,进书院的第一天就跟另一个孩子打了起来。因此,他被苏华清罚打手心。
半大的小子自尊心很强,一直忍着,直到散学后,勤学斋里空无一人,他才趴在桌子上放声痛哭。
他哭得正起劲时,花枳的笑声落在他头顶:“有什么好哭的,谁让你打架了。”小林崇从臂弯中抬头,小女孩漆黑清澈的眼眸映进他的眼里,随手抹走眼泪,他不服地反驳:“是他先骂人的!”
花枳轻摇头,一副小大人的样子:“先动手就不占理了,再说了,我爹说了不与傻瓜论长短,你也别理那些骂你的笨蛋。”
听了这话,林崇更伤心了,他听的懵懂,觉得花枳在骂他傻瓜。
“苏夫子打我打得疼死了,你又来欺负我。”
他控诉着,眼泪再度糊满眼睛,花枳的脸变得模糊不清。
忽的,花枳的手指快速擦过他的唇,一颗甜枣溜进他嘴里,混着唾液诱出甘甜。
“别哭了,吵死了,给我做个男子汉。”她叉着腰,语气霸道。
林崇的哭声戛然而止,嘴巴一抿,更多的甜味从嘴里炸开。
花枳:“甜吗?”
咀嚼一番,林崇点头:“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