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枳一惊:“那你日后怎么办?”
失去了这官职,林崇该如何生活?
“这你不用担心,老师得知我的情况,邀我去清水书院教书。你知道的,我肚子里还是有一些学问的。”
他口中的老师是苏华清,曾经花枳、花秩、林崇、程星颐都是在苏华清的教诲下启蒙的。
说起来,花枳与林崇也算是相识多年。她眉眼带笑:“那倒是,我记着你的文章写得很好。”
一旁的卢雁白始终垂着眼,听见这话时,抬了下眉骨,在桌底牵住了花枳的手。
林崇坐在对面,将这动作尽收眼底,喉间发涩,觉得自己多余来这一趟了。
花枳不知他心中百转千回,又问道:“你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?”
“不是……”林崇拧着眉头,不知如何说起了。
她已有心仪之人,何必徒增她的困扰呢?
“嗯?”花枳盯着他,等待着他开口。
静默须臾,林崇支支吾吾还是没有说什么,挤出一个温文有礼的笑。
卢雁白不轻不重抛出一句:“那是来干什么。”
这家伙,卢雁白看着就不爽。
除开林崇对花枳有意思这一点,上次见面他还间接加重了花枳的脚伤,今天又这般扭扭捏捏,爽快点成不?
花枳捏了捏卢雁白的手,低声道:“你别说话。”
卢雁白示意她别多想,转而开门见山对林崇道:“你我都是男人,你对之之的心思,我看得出来,大老爷们磨磨唧唧什么,想说就说,小爷一点都不慌。不过,”
他一顿,眼眸微眯,幽幽道:“得当着小爷的面说。”
万万没想到眼前的男子竟会直接挑明,林崇抬眸撞上了卢雁白清澈坦诚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