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越轻叹一口气,他比卢雁白小上两岁,卢雁白从小就护他。
此时,因得到了依靠,他的情绪被放大,一五一十将方才的事道了出来。
听完他的诉说,卢雁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,弱弱安慰道:“或许,百合没有听懂?”
花枳摇头:“不会,百合读过这首诗。”
这句话犹如一瓢冷水,浇灭了司越心底的火苗,凉意漫开,将他吞没。
他垂下了头,像霜打的茄子。
卢雁白面露难色,拍了拍他的肩头:“可能是你太突然了,这追姑娘得慢慢来。”
花枳想起那晚百合的态度,没有说话。
沉默半晌。
何烁从外院进来传话:“小姐,林大人来了。”
“请他进来吧。”花枳道。
卢雁白眉梢一挑。
花枳笑盈盈地朝他招手:“芦花,扶我进屋吧。”说完,她不忘娇嗔一句:“人家脚还疼。”
不多时,林崇已进屋落座。
今日的他一身月白色,一如既往温润如玉,丰神俊朗。
卢雁白给他端了一杯茶后,懒洋洋地挨着花枳坐了下来。
林崇看在眼里,涩在心中,脸上保持着得体的笑。
今日他来是想坦诚自己的心意,也算是给自己经年的相思一个交代。
花枳问道:“林大人特意前来,所为何事?”
林崇笑笑:“别叫我林大人了,新的县令很快就来上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