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枳颔首:“我告诉你是想解决问题,你可千万别生气。”
说话间,她手上的油渍已被擦去,卢雁白将手帕叠好放在桌面,反手扣住了她的手,挑眉,漫不经心道:“我倒是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事会让你觉得我会生气。”
花枳轻吸一口气,将那日卢璘与她见面的事说了出来。
边说边观察着他的脸色,不可避免的,卢雁白敛了笑意,微抿的唇彰显着他的不悦。
“我要什么样的妻子我说了算,老头费什么劲找你说这些傻子话。”
卢雁白算是知道为什么花枳头也不回地走了,原来还有这件事。
花枳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虎口,道:“不是,从某种意义上说,国公爷没错。我现在说出来,是不想我们以后有芥蒂。若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,更不能忽视这件事。”
他紧握住花枳,侧头看她:“知道了,我能理解老头的心思,无非就是怕我走他的老路。他娶李清荷都多少年了,如今背后笑话他的人也不在少数。可小爷我不怕这些,嘴长在别人身上。”
身为人子,卢雁白能看清卢璘那颗爱子之心,只是老头使劲的地方错了。
顿了顿,卢雁白忽的想起之前花枳问过若是家人不喜,他会怎么办。
他用指关节点了一下她的琼鼻,绽开了笑:“某个姑娘傻兮兮的,老头不是不喜欢你,只是怕我受伤害。”
花枳不明所以:“啊?”她没有想起她之前问过的话,眼里蒙上了层疑惑。
捕捉到他后面的话,她点点头:“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,我能明白国公爷的苦心。”他也懒得解释,揉揉她的脑袋,表决心道:“交给我吧。”
冬日的阳光适时溜了进来,光影之中,卢雁白刀削般的侧脸泛着柔光。
花枳重重地嗯了一声,没有再言语。
卢雁白目光定格在她的唇,目光带着柔情与笑意。
花枳稍怔,自两人有了第一次亲吻,卢雁白像是上了瘾一般每日亲个不停。
花枳凑了上去,想要主动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