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。”芍药表示赞同,随后将今日青青的举动说了出来。
桃华的脸唰地红了,忙道:“童言无忌童言无忌。”
花枳眨眨眼,啧啧两声,笑眯眯的:“我等喝喜酒。”
得到的是桃华一捶,“小姐,你说什么呢!”
花枳挑眉:“哟,害羞了?”
芍药将脸靠在花枳肩上,适时附和:“可不是嘛,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。”
羞恼之中,桃华看见百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感觉转移焦点:“你们别说我了,我瞧着司越小哥对百合有意思!”
虽然突兀,但花枳与芍药确实将目光投到了百合身上。
百合赶紧摆手:“是他自己凑过来的。”撇的干干净净。
啊,自己说得好像太冷酷了。
百合微愣,司越的殷勤不是今日才有的,自几月前相识后,他的关心就没有断过。
好几次,让她差点乱了分寸。可司越从来没有戳破过什么,而且他随时会走,是个她抓不住的人。
少女的心弦被撩动,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脸红心跳的情愫,开口便是撇清。
芍药听了,心直口快道:“司越小哥要是听到百合这样说,该伤心了。”
百合抿了抿唇,不搭边地说了一句:“他应该是有几分喜欢我的吧。”
花枳望着百合不明的神色,轻轻覆上她的手:“那你呢?”
司越的主动,花枳看在眼里,她更在乎自家百合的意愿。
“不知道。”百合的回答带着郁闷,“或者说我压根没有想过自己会面临这个问题,我;想一辈子伺候小姐。”
若是考虑喜不喜欢这种儿女私情,不免想到嫁人。
嫁人了她就不能全身心跟着小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