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温柔体贴,摆明就是骂你猪。”卢雁白有意歪曲。
“什么呀,以形补形懂不懂?”
“不懂。”
花枳戳戳他的脸颊:“说起猪蹄,我有点饿了。这么冷的天,我们吃古董羹吧。”
她说得兴高采烈,卢雁白:“好主意!”
“对了,你能不能跟陛下提个事儿。”花枳想起另一茬事,问道。
“嗯?”
花枳环住他的脖项,嗓音平和坚定:“我觉得有必要教老百姓辨认玛妲花,如果大家都认得,清水县的事根本不会发生。除了这个,最好让老百姓认识到乌石散的危害。”
卢雁白往后蹭蹭她:“之之,我们真是心有灵犀。”
类似的想法卢雁白也有过,他认为一味强调禁还不够,老百姓知道要禁却不知道禁的东西是何样,这太危险。
……
司越只身独马,必是比押送林崇的官差快的,很快就传回了消息。
林崇监管不力,没有造成大祸,且有戴罪立功的表现,摘了乌纱帽便罢了。所谓的抓捕不过是州府派人请林崇过去补问一些具体情况,连镣铐枷锁都没有上。
虚惊一场,在场的人长吁一口气。
芍药不淡定了,那日说林大人意图谋反的人言之凿凿,居然是假的!
“那日那人说得跟真的一样,而且整个清水县都说林大人被抓了,不能全部怪我……”
她越说越没有底气,自己的确只听了别人的一面之词就信以为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