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会自家公子的脸色,司越一跃上马,扬长而去。
“这小子真是越发胆大了!”卢雁白忍俊不禁,跺了跺脚。
一旁的花枳也被逗笑:“司越小哥说得倒也没错,你老是让人家干这干那,前脚刚出狼窝,这会又探虎穴,确实命苦。”
哼了一声,卢雁白噘着嘴抱胸,不服:“还不是为了帮你那林大人。”
这人又醋了,花枳扭头就走:“是啊,我那林大人。”
裹着药的伤脚没办法用力,花枳只好一步一挪地走进家门,卢雁白看不过去大步上前将她背起:“让你别送非要送。”
“你管我,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也行。”花枳言语反抗,却呆在他背上没动。
卢雁白干脆道:“偏不。”
“芦花,你和司越关系很好吗?”
“从小一起长大,我把他当兄弟。”
“那你之前还说人家是你狗腿子。”
“什么时候?哦,我想起来了,嘴欠嘛。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着,薄雪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脚印,似朵朵墨梅。
不知怎的,卢雁白又聊到林崇。
“我警告你哈,离那个林崇远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对你‘不怀好意’,懂?”
她故意逗他:“不懂,林大人对我还挺体贴的,前几天还送了新鲜猪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