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雁白将茶壶放回案上,神情严肃:“冷静下来了吗?”
这一浇让古阿勒一脸颓然。
细想之下,他觉得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没了。
不只是尊严,还有节操。
古阿勒没有再说话,卢雁白也没有催他,有一搭没一搭地踩在地上的兽皮毯上。良久,古阿勒抓起桌上的茶杯,用力一捏。破碎的瓷片磕破他的手,那红色的暖流顺着杯渣掉在地上。
卢雁白的话适时响起,掷地有声:“洛南川身边的侍女都敢这样对你,古阿勒,你对洛南川已经没意义了。”
他的话刺激到了古阿勒。古阿勒额前的青筋暴起:“老子无可替代!”
“哦?”卢雁白漫不经心,“可是他跟我说不会一直屈服于你呢。人家呀,早就找好后路了。”
古阿勒手一甩,手上的瓷渣混着鲜血洒了一地,怒斥:“你放屁。老子知道他那么多腌臜事,他敢?”
“你知道他,他难道不知道你吗?”卢雁白反问,“我猜,除非鱼死网破,不然你搞不了他。”
卢雁白扯了一下嘴角,继续道:“这次,他将你的尊严踩在脚底下,下次会不会取你狗命?”
一语中的,古阿勒面如死灰。
良久,他悠悠问道:“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?”
卢雁白抬了抬眉,直言不讳:“挑拨离间呀。洛南川对我不义,你对我不仁,我就给你们俩找不痛快。”
少年今日一身白衣,模样清俊,与身后的鹿头装饰碰撞在一起,甚是不搭。
他说的是真话。
想到这,古阿勒更加烦躁不安,没搭话。
卢雁白笑笑,起身:“陈铭,我们走。”
今日他在古阿勒这里如此招摇,洛南川肯定知道了吧。
不知道洛南川会怎么想,卢雁白只怕他什么都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