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阿勒睁大眼睛,胡子像染了怒火般倒竖着:“老子问你话呢。”
卢雁白翘起二郎腿,慢悠悠地将头枕在脑后,不怀好意道:“陈铭,你来说。”
这事说过一次,第二次就简单多了。由于陈铭看不惯古阿勒的傻缺样,这第二次复述可谓是绘声绘色。
而且陈铭嗓音冷且平,莫名让人有信服之感。
卢雁白看见古阿勒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,像霜打的茄子,心里暗爽。
古阿勒的头上仿佛炸了个响雷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而后又变得涨红。
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他敌视着卢雁白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卢雁白伸手勾了勾脑后的头发,轻哂一笑:“要不要我把那个断袖和妓女,甚至是那头猪带到你面前?”
古阿勒瞪着他,却没有再怀疑卢雁白的话。
怪不得,怪不得。
那日早上醒来,古阿勒腰酸背疼,但思雨却平静如水。
见他醒来,思雨只冷冷撂下两个字:“走了。”
当时,他心里想着思雨那娘们真是妖精,明明折腾了一夜,居然跟没事人一样。
万万没想到,真相是这样。
好几天过去了,那里还肿着。
“妈的,我要杀了那贱人。”古阿勒气急,不知哪来一股牛劲,挣脱了陈铭的桎梏。
卢雁白才不会任他冲动。
陈铭会意,三下五除二就将古阿勒摁在椅子上。
古阿勒不安地扭动着双腿,蹬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:“你放开老子!”
哗啦,茶水洒了古阿勒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