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古阿勒的酒楼,点了一桌子招牌菜却将菜说得一文不值。
“这肉太柴了。”
“这饼太硬了。”
“这奶酒不够香醇。”
……
他气焰嚣张,将整个酒楼的注意力吸引。
最后,卢雁白摔了一套名贵的酒具,点名要见老板。
在古阿勒的允许下,店小二带着卢雁白一行上了二楼。
地上铺着兽皮,墙上挂着动物的骨骸,整个透着不羁与野性。
古阿勒见是他,气不打一处来,闹事的人居然是他!怒道:“你还敢来我这?”
“我来找茬。”卢雁白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,姿态散漫。
“我看你是找死!”
古阿勒拳头挥动,身边的陈铭可不是好说话的,一出手就将他钳制住。
卢雁白露出善意的笑容:“聊聊?”
古阿勒挣脱不开陈铭,白了他一眼:“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上下打量他几眼,卢雁白坐到了椅子上,哂笑一声:“初六那日醒来,你是不是精疲力尽,甚至火那里很痛?”
初六正是思雨留宿古阿勒府上的第二日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古阿勒回想了一下,狐疑道。
卢雁白玩味的目光落入古阿勒的眼中,他甚至看出了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