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卢雁白又回到了这问题上,花枳小声嗫嚅道:“我没有。”
“还说你没有?”卢雁白搭在椅背上的手收了回来。
这些天他俩日日相对,除了在人前有着必要的亲密接触,其余时候,花枳对卢雁白都是礼貌又疏离的。
这种疏离是花枳故意保持的。
容国公的话犹在耳边,花枳不敢懈怠:“我们本就该……”
“嗯?你最好说点我爱听的。”卢雁白打断她,霸道至极。“我觉得我们私底下还是要保持距离的……”她弱弱地开口。
“好,你别说了。没一句我爱听的。”卢雁白再一次打断她,心里一阵酸楚。
哼,女人。
花枳抿了抿唇: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
他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生气了?
卢雁白身子前倾,压迫感十足:“我想听你说你喜欢我。”
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花枳脸上,暖洋洋的。
“你乱说些什么?”花枳别过脸,不再看他,反驳道。
卢雁白衔着一丝坏笑:“那你脸红什么?耳朵都红了。”
花枳摸了摸自己的脸,确实滚烫,却还是固执地说:“我没有,你乱说。”
明明自己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了,怎么在卢雁白面前这么容易破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