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枳默默将瓶子拧好后,望向卢雁白:“我只是觉得你碰上我就没有好事。”
声音越说越低,眉眼低垂着,我见犹怜,惹得卢雁白一阵心疼。
方才在倚红楼就感觉到她愧疚的情绪,卢雁白决定要问清楚。这姑娘怎么回事呀?
他一只手搭在椅背上:“怎么没好事了?具体说说?”语气轻松但坚定。
花枳歪着脑袋,解释道:“就比如说,这次你被揍了,上次手被剑伤了,再上次差点被淹死。”
她说得真切,愧意深深。
“挺过了之前的艰险,如今因为我又得罪了古阿勒,棘手的很。”她更在意的是今天因她发生的一切。
原来,她是觉得自己给他惹麻烦了。
卢雁白没好气摸了一下她的脑袋:“那你怎么不想想,你带给我的幸运呢。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要亲自尝尝拿乌石散呢;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丧生在旸王之乱中;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饿死在了清水县。”
“至于那个古阿勒,他就是臭流氓,干嘛把错揽到自己身上呢?”
像是觉得说得还不够,卢雁白认真且郑重地说了一句:“之之,遇见你本身就是一件无比幸运的好事。”
花枳心里悸动了一下,升起别样的暖意,抬眸正好与卢雁白的目光交织在一起。
他的眼睛好像有星星,亮晶晶的。
她莞尔一笑:“谢谢你,卢雁白。”
擦药之前卢雁白洗过脸,一改平日里的憔悴,清俊不凡。
此刻,他眉眼轻挑着,一副骄矜的模样:“谢什么?我问你的你还没有回答我呢。说,为什么老是拒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