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府书房内,花枳正轻手轻脚给卢雁白涂着药。
“应该会有点疼,你忍一下。”花枳轻声提醒着。
说完,她蘸取了一些膏药,一边轻轻地往他眼角的伤口上涂抹,一边用嘴轻轻吹着气。
膏药涂上去是凉嗖嗖的,花枳吹的气是痒酥酥的,卢雁白心里好像有根羽毛在轻轻地挠着。
两人靠的很近,卢雁白可以看见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像蝴蝶一样扇着。
真好看,越看越好看。
怦怦。
怦怦。
雅间内很安静,只剩两人的心跳声,卢雁白的视线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过。
而花枳一直在专心上药,上完药后则用毛巾包着的热鸡蛋给他消肿。
花枳不自觉地抚上他肿胀的脸,无比怜惜:“都肿了。”
她指尖微凉,落在滚烫的脸上很舒服。
卢雁白勾起一抹笑,散漫道:“心疼了?”
花枳指尖一缩,神色变得不太自然:“啊,没有。”
见状,卢雁白撇了撇嘴,一副不满的样子:“之之,你怎么老拒绝我啊。”
鸡蛋很快就凉了,花枳将鸡蛋放在桌上,转头收拾起了桌上的药瓶。
卢雁白凑上去,追着她问:“你怎么不说话?我今天可是又救了你,你就这么对你的恩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