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雁白眼角上挑,表示着他的不屑,他嘁了一声: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我也劝你不要惹我。”
古阿勒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秘密,拇指的痛感没有消减,他内心烦躁得很:“我还怕你?把那女人给我!”说着就狂奔下来要拽花枳。
有卢雁白在他自然是不能靠近花枳半步的,只是卢雁白不想再纠缠。
他搂住花枳身形一闪,躲过了古阿勒的攻击。
古阿勒已处于狂怒的状态,挥起拳头就朝卢雁白砸来。
卢雁白不能暴露自己的武功,只能带着花枳,装作狼狈地躲闪。
谁能终止这场闹剧?花枳脑子里飞速运转着。
她想到了罗妈妈。
就在这时,司越已经带着罗妈妈赶了过来。
卢雁白注意到他们,见古阿勒的目的一直都是自己,将花枳推到一旁。
紧接着,卢雁白脚步一顿,直接迎上了古阿勒的拳头,适时发出痛呼,顺势躺在了地上。
见状,古阿勒顿生快感,欲要乘胜追击,大喝一声,拳头就要往卢雁白身上砸。
花枳大惊,这一拳下去卢雁白顶得住吗?
来不及思考那么多,她飞扑过去,整个人挡在卢雁白身前,用脊背面对古阿勒将要落下的拳头。
“古老板,住手!”罗妈妈焦急的声音传来。
与此同时,司越一个飞身,逼停了古阿勒的动作。
花枳的脸埋在卢雁白的颈窝,没有袭来想象中的痛感,耳边传来了卢雁白的轻语:“之之,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