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机会就用尽力气掰他的大拇指,四两拨千斤。
咔哒一声,男人的关节被她生生掰断。
拇指传来火辣辣的痛感,那男人顿生怒意,一家伙将花枳丢了出去,大骂:“贱人!”
恰逢男人扛着她走到了后院石桥最高处,从这摔下去恐怕要摔残了……
花枳紧张地闭上眼睛,身子下意识蜷缩,等待着被摔在地上的痛感的同时,不忘思考着若是爬的起来就赶紧逃。
意外的是,她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,属于卢雁白的味道瞬间充斥她的鼻腔。
她睁眼一看,卢雁白清俊的脸近在眼前。
卢雁白将她稳稳放下,护在了身后,怒视着桥上的男人。
那男人的右手悬在半空,拇指处明显不自然,他亦是怒不可遏:“哪来的小白脸,我警告你别管闲事,把那女人交给我。”
卢雁白站在台阶之下,明明是抬头仰视的,却凭空生成俯视之感,眼神里没有一丝畏缩,周身散发着戾气:“你算哪根葱。”
“你又是哪颗蒜?我再说一次,将那娘们交出来。”男人正说着,愤怒的目光落在了卢雁白的脸上,后又观察了他的手。
那乌青的眼底加发黄发黑的手指说明卢雁白必须仰仗他的鼻息生存。
没有他古阿勒,也就没有这倚红楼的乌石散。
忽的,古阿勒笑了:“我劝你不要惹我,不然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卢雁白当然知晓眼前的人是谁,但是吧,他得装作不知道,况且这厮刚刚干的事成功燃起了他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