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雁远揉着她的头发,道:“因为有你呀。”顿了顿,他道:“小白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,要不……”
舒哲荧赶紧打断他:“你可别乱点鸳鸯谱,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小白心里有人?”
“心里有人?花小姐吗?她都走多久了?她刚走那几天小白不还好好的?”卢雁远向舒哲荧投来疑惑的眼神。
舒哲荧没好气道:“你还不明白吗?小白先前那几天强忍着伤心,这下反而全部放纵了出来。”
“哦。”卢雁远应了一声。
瞧卢雁远的反应,舒哲荧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在妻子面前,卢雁远不想掩饰太多,直肠子道:“花小姐的情况我也知道,出身不高还嫁过人,我觉得她配不上我们小白。”舒哲荧从他怀里出来,与他四目相对,道:“你说的我也想过,只要小白可以接受,我们旁人又能说些什么呢?父亲尚且力排众议迎娶来自市井的二娘,你也不顾世俗娶了被退婚的我,小白未尝不可排除万难与那花小姐在一起。”
她目光坚定,说的话温暖且有力量,卢雁远认为在理,会心一笑。
卢雁远又想到了什么:“可是,现在小白好像是被姑娘拒了喂……”
舒哲荧勾住他的脖子,抬头用软糯的唇轻轻摩挲卢雁远的下巴,道:“这个嘛,就是小白该愁的问题了。”
……
张垚吸食乌石散已传遍上京,事关禁药,非同小可,赵隽让卢雁远全权调查此事。
在刑讯之下,张垚交代自己是在春风楼寻欢作乐时染上的药瘾。每月十五日交易一次,只是,他从未见过卖药给自己的人,每次见面那人都是戴着面具的,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。
那瘾犯起来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噬咬,由于仰仗着那人的乌石散,张垚也没有计较那么多。
另外,京中诸多达官贵人、高门子弟都身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