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花枳走的第十天,卢雁白喝得烂醉回来。
听送卢雁白回府的文公子说,他们一行人在溢彩阁看戏。
本来好好的,不知怎的卢雁白就开始默默喝酒,一杯接一杯,拦都拦不住。
舒哲荧不知道小叔子怎么了?也不知道说什么触发了小叔子的心事?
接下来好几日卢雁白都闭门不出,只差下人去买桃花酒。
她问过卢雁远,谁知他这做哥哥的也是半分不晓得。
只能寄希望于卢雁白自己。
如今,他应该是振作起来了。
此刻,卢雁远手持黛砚细细地给她描着眉。
卢雁远感觉到自己娘子的舒心,道:“我就说小白自己会想明白的,他虽然爱玩,但不会让我们操心。”
舒哲荧嘟囔道:“还好意思说,你这个做哥哥的都关心一下你弟。”
“别动哦,不然给你画丑了。”卢雁远衔着宠溺的笑,提醒道。
“你敢!”舒哲荧娇嗔。
最后一笔完成,卢雁远放下黛砚,仔细地端详着自家娘子,满意地点点头。
舒哲荧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羞怯,卢雁远顺势将她搂进怀里:“娘子真好看。”
将脸贴近他的颈项,舒哲荧撒娇道:“你最近嘴越来越甜了,哪是还是当初那个铁树不开花的卢木头?”